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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族民间故事与印度传说
中国民族文学网 发布日期:2006-11-18  作者:薛克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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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本文通过数则白族民间故事与印度古代传说的比较,试图说明和引发下列问题:一、从有关故事可以看出,这些白族民间故事与印度传说之间的确存在着影响与被影响关系;二、通过中间环节的分析可见,两者之间的影响关系是通过佛教传播而实现的;三、现代民间故事类型研究固然为许多民间故事找到各自的位置,但白族民间故事似乎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四、从事中国民间故事的分类和比较研究应充分注意印度和佛教故事;五、印度特殊的自然条件和民族气质使印度古人成为许多故事类型的发明者。


    中国云南的白族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文化的民族,其文化具有独特的魅力。如其他民族一样,白族丰富的民间文学也独具特色。这里要讨论的是几个与印度神话传说有关的白族民间故事。

    一、案例分析

    先看下面几组例子。

    1、《借地收罗刹——大理三月街的传说》

    从前,白族人民在苍山脚下、洱海之滨过着美好的日子。可是,忽然来了一个善于变化的罗刹,老百姓深受其害。于是,观音大士化作一个老和尚来见罗刹,说要向罗刹借一块“小黄狗跳三步,袈裟披一披”那么大小的地。罗刹以为是一块很小的地,就答应了,并写下字据。可谁知,老和尚的小黄狗从苍山跳到了海东,他的袈裟从上关披展到下关。罗刹想抵赖,被老和尚制服锁住。从此,大理每年三月中旬都要举办“观音会”,后来逐渐演变为“大理三月街”。1

    这个故事除了多种口头的流传形式以外,还在不少古籍中有记载,如《白古通记》、《滇释纪》、《南诏野史》、万历《云南通志》以及大理的府志和县志等。2明代云南佛教信徒编辑的《曹溪一滴》中写道:

    邃古之世,大理旧为泽国,水多陆少,有邪龙据之,是名罗刹,居民鲜少。有一老僧自西方来,托言欲求片地藏修,罗刹问所欲,僧披袈裟,手牵一犬,曰:“他无所求,但欲吾袈裟一展,犬一跳之地。”罗刹诺。僧曰:“既承许诺,合立符券。”罗刹又诺,遂就洱水岸上画券石间,于是僧展袈裟,纵犬一跳,已尽罗刹之地。罗刹彷徨失措,欲背盟,僧以神力制之,不敢背,但问:“何以处我?”僧曰:“别有殊胜之居。”因于苍山之上阳溪,神化宝所一区,罗刹喜过望,尽移其属入焉,而山遂闭。……僧即观音大士也。

    这个故事使我们想起印度古代神话中关于大神毗湿奴下凡救世的故事:恶魔巴力(Bali)的力量十分强大,打败诸神,统治了三界。大神毗湿奴为了救助诸神和人类,化身为侏儒去会见巴力,提出要三步的地方。巴力欣然同意。结果是侏儒仅用两步便跨过了天、地、人三界,第三步把脚踏在巴力的头上。巴力大惊,恳求栖身之所,大神大发慈悲,将地界交给巴力。该故事来自印度的两大史诗和《薄伽梵往世书》、《毗湿奴往世书》等。3

    这两个故事显然是有关联的。这关联的枢纽就是佛教。我们知道,佛教密宗的阿吒力派早就传入云南,而且首先是由印度直接传来,根据可靠记载,时间在公元7世纪。4

    佛教密宗对观音有特殊崇拜,相关典籍很多,而且观音的形象也大大丰富起来。密宗观音形象丰富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吸收了印度教神明(包括毗湿奴及其化身)的形象,如千手千眼观音、马头观音、准提观音,等等。这样就难免把一些印度教神话故事也安排到观音的头上。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的中国形态。

    2、《弦子三郎》

    很早以前,有个善于吹口弦的青年,因排行老三,被人们叫做弦子三郎。一天晚上,他来到一个漆黑的村子里,听见一间草房里传出阵阵哭声。一问才知道:村子的庙里来了个会变化的妖精,它要村民每天送一对童男童女给它吃,否则要扫平全村。今天轮到这家人送小孩给妖精吃,故此伤心。三郎到庙里杀死妖精——巨蟒。5

    《杜朝选——周城猎神本主故事》中也有类似情节。6

    印度大史诗《摩诃婆罗多》里也有类似故事:般度族五兄弟与母亲贡蒂被流放,他们避难来到一座城市里。一天,他们听到房东家有哭泣声,经问得知,有一罗刹肆虐该城,城中各家要轮流送活人给它吃,现在轮到房东家了。五子中的老二怖军力大无比,他遵从母命前往罗刹住处,杀死罗刹,解放全城。7

    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类型,不仅在印度广泛流传,在中国的古代小说中也有不少变体。中国最早的记载大约是在南北朝初期刘义庆的《幽明录》(卷五)中。后来的《水浒传》、《西游记》中都有其变体。8很明显,《幽明录》里这则罗刹故事是来自佛教传说,而白族的这则故事也是佛教在我国传播的结果。

    佛经中还有这个故事的翻版,叫做《鹿王》。这是一则十分古老的佛本生故事,在三国时期就被翻译成中文,见于《六度集经》卷六:很久以前,树林里生活一群鹿,鹿王十分强壮,也十分仁慈。国王打猎,使鹿群遭殃。鹿王不忍,去找国王说理,要求国王停猎,而保证鹿群每天选一头肥鹿供给国王。国王答应。一天,一头怀胎母鹿应选,因顾惜腹婴而哭泣,鹿王得知,便以自身代替母鹿去送给国王吃。厨师认得鹿王,上报国王。国王得知缘由,感慨反思,释放鹿王,并号令全国不许侵害鹿群。

    与前面的故事相比,这个故事里的鹿就是前面故事里的人,鹿王就是菩萨,国王就是罗刹。只不过国王不是被杀死,而是被感化,表现了佛教的慈悲心。在个故事到宋代也被中国化了,那便是《青琐高议》后集卷九的《仁鹿记》。有趣的是,《仁鹿记》中的鹿王有一段非常精彩的话,到今天仍然很有教益,符合合理使用资源和可持续发展理论:

    我闻古者不竭泽,不焚山,不取巢卵,不杀乳兽,由是仁及飞走,鸟兽得以繁息。舜积仁而凤巢阁,汤去罗而德最高。人与鹿虽若异也,其于爱性命之理则一焉。吾欲日输一鹿与王,则王庖之不虚,而吾类得意繁息,王得食肥鲜矣。若王尽取之,吾无噍类矣,王将何而食焉?与王孰利也?

    3、《大黑天神——剑川上河村本主故事》

    相传本主大黑天神是玉皇大帝的侍者。一次,玉皇大帝观看人间的景象,当看到剑川狮河上河村时,为那里生机勃勃的美景所震惊,他非常嫉妒,便叫昊天大帝拿来一瓶瘟药,命侍者撒到人间。侍者不敢违抗玉帝旨意,又不愿做这种毒害生灵的坏事,左右为难。最后,他决定把药吞下,牺牲自己以拯救万灵。结果是他被瘟药烧得浑身发黑,倒在上河村的后山上。后来村民们在那里修建了本主庙,尊他为“大黑天神”。9

    故事中说大黑天神原本是玉皇大帝的侍者,显然是把他中国化了,反映了汉文化在白族地区的影响。实际上,大黑天神是从印度传来的神明,是密教的护法神。唐代僧人神恺记录的《大黑天神法》中有这样一段话:“大黑天神者,大自在天变身也,五天竺并吾朝伽蓝皆所安置也。……胎藏界梵号云摩诃迦罗天。”也就是说,大黑天神是意译,摩诃迦罗(Mahakala)是音译,他是大自在天的一个化身。佛教典籍中所说的大自在天就是印度教神话中的大神湿婆(Siva)。

     印度神话中有一则《搅乳海》的故事,非常有名,史诗和一些《往世书》都有记载:天神和阿修罗商定,共同搅动乳海以获取能令各种生命长生不老的甘露,得到甘露后大家分享。于是,他们以曼达罗山为搅棒,以龙王婆苏吉(Vasuki)为绞绳,开始搅动乳海。他们从乳海搅出很多宝物,得到了甘露,但同时也搅出了毒液。大神湿婆为了拯救众生,自己吞下了毒液。从此,他的脖子被毒药烧成青黑色,他也因此而得到一个别名“青颈”。10

    白族有所谓“本主”崇拜,“本主”相当于一个村寨的保护神。佛教密宗传入云南以后,由于影响很大,佛教的一些神明便很自然地成为一些地方的保护神,大黑天神就是这样。他和他的故事被佛教徒从印度教中拿来(不排除印度教对佛教的主动融合和渗透),稍加变化便成了佛教故事,然后又在中国传播,并不断发生变异。

    值得注意的是,《搅乳海》的故事里提到的龙王婆苏吉也是白族的本主神之一,为大理云浪、长发等村本主。11《法华经·序品》中提到“八龙王”,其中就有婆苏吉(和修吉)。可见,印度教的有关故事早就被佛教吸收利用,并被介绍到中国。

     此外,白族的本主神当中还有观音、北方天王、白难陀龙王、诃利帝母、赞陀崛多等,他们中的前四位是密教特别尊崇的神,只有赞陀崛多可能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观音,前面已经说过,这里无须多说;北方天王,又称毗沙门天王(Vaisramana),是由印度教的财神俱比罗(Kubera)演变来的密教神;白难陀龙王(Upananda),又译为跋难陀龙王或波难陀龙王,其兄名难陀(Nada)龙王,兄弟同在著名的“八大龙王”之列,为密教所用;诃利帝母(Hariti),又译作诃梨帝、诃利底等,多部佛经中提到,即著名的“鬼子母”,密教典籍中又称“欢喜母”。赞陀崛多(梵文名似应为Candagupta),又名室利达多(Sridatta),公元840年由印度来大理传播阿吒力教,受南诏王优遇。由于他来自印度的摩揭陀国(Magadha,今印度比哈尔邦一带),白族人又称他为摩伽陀,著名白族故事《摩伽陀开辟鹤庆》说明他影响深远。

    4、《金鸡和黑龙》

    从前,金鸡山下的江中有一条黑龙,它想用两座山挡住江水。金鸡劝它不要那样做,以免涂炭生灵,它不听,于是金鸡与黑龙争斗起来。双方在大战中各自变化,金鸡终于打败黑龙。金鸡得胜后,飞落在三塔上,永镇黑龙。12

    这个故事里的金鸡是由大鹏金翅鸟演变来的。明代谢肇淛的《滇略》中说道:“崇圣寺三塔,中者高三十丈,外方内空,其二差小,如铸金为金翅鹏立其上,以厌龙也。”王昶在《金石萃编·跋》中也说道:“三塔……如铸金为顶,顶有金鹏。世传龙性敬塔畏鹏,大理旧为龙泽,故以此镇之。”

    而关于大鹏金翅鸟与龙为敌的故事,最早见于印度古代神话。史诗《摩诃婆罗多》中有详细叙述,大体情节是:天神生主(传说是大梵天之子)有两个女儿,都嫁给迦叶波大仙为妻。婚后,长女生下一千个蛋,次女只生下两个蛋。五百年后,前者孵出一千条蛇,而后者却毫无动静。次女着急,揭破一个蛋想看个究竟,结果损失了一个生命。同时她还遭到这个死去儿子的诅咒,说她将沦为奴隶五百年。后来,另一个蛋里的儿子终于破壳而出,是一大鹏金翅鸟。由于诅咒的力量,次女沦为姐姐的奴隶,受尽痛苦。又过了五百年,金翅鸟为了救母,开始向蛇攻击,不断地吞噬蛇类。从此,金翅鸟和蛇成为世代夙敌。13

    “龙性畏鹏”,在佛教典籍中有不少介绍,而这则古老的印度神话传说就是其滥觞。它有可能是印度古人对自然界天敌现象的神秘联想,也有可能是两个不同图腾氏族间矛盾的曲折反映。

    印度古代神话中的蛇叫做那伽(Naga),佛经中通常翻译为龙,而蛇王(Nagaraj)则被翻译为龙王。这和中国旧有的龙有些区别。但经过佛教文化与汉文化的长期融合,中国文化中的龙已经融合进印度龙的因素。

    关于金翅鸟与龙的关系,也多见于佛经的记载,在中国具有广泛影响。如长篇小说《西游记》、《西洋记》等。14这里,我们用密宗典籍加以印证。唐代印度僧人般若力翻译的《迦楼罗及诸天密言经》前有一段按语,说:“迦楼罗”(Garuda)是印度语的音译,用唐人的话说是金翅鸟,这是意译;龙能隐现变化,谁都惹不起;龙和金翅鸟都是卵生,但龙就是惧怕金翅鸟。

    尽管中国人通常把龙看作圣物,看作民族的象征,看作天子,但并不排除龙中也有恶类,因而也有降龙伏虎之说,也有对大鹏金翅鸟的赞美。这影响就来自佛教,来自印度。

    白族民间故事中有许多龙女故事,这里也顺便说说。

    中国原先就有龙,但没有把龙人格化,也没有龙女的概念。是佛教传入以后,才有了人格化的龙,有了龙王、龙妃、龙女的概念。《法华经·提婆品》提到一个叫娑竭罗的龙王(Sagara,也是印度教神话中的著名龙王),说他有一个女儿,“年始八岁,智慧利根……尔时龙女有一宝珠,价值三千大千世界,持以上佛,佛即受之。”然后龙女疾速变为男子,具菩萨行,坐莲花座,成等正觉,在南方无垢世界广说妙法。由于佛经的渲染,中国唐代的文学作品中出现了一批龙女故事,如著名的《柳毅传》、《湘中怨》、《震泽龙女传》等。15白族民间故事中的龙女往往都很可爱,与凡人发生恋爱和婚姻关系,这与唐代以来中国汉地龙女故事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二、结语

    我们从以上四组例子的分析中不难看出,白族民间故事中有受印度古代神话传说影响的成分,而这影响发生的中介主要是佛教密宗。佛教在云南大理地区的传播一度十分广泛和深入,如元代郭松年在《大理行记》中所说:“此邦之人,西去天竺为近,其俗尚浮屠,家无贫富,皆有佛堂,人不以老壮,手不释佛珠。一岁之间,斋戒几半,绝不茹荤饮酒,至斋毕乃已。”密宗在大理之所以能迅速发展,有地理、时间和人事上的原因。地理上,云南除了与印度为近以外,其西为西藏,有所谓“藏密”的输入;其北接四川、东依贵州,而中原为川黔后盾,有所谓“汉密”的输入。时间上,印度一侧的印度教正在复兴,佛教式微,密教发达(尤其是在其东北部,如比哈尔、阿萨姆、孟加拉一带)。唐代开元年间,密宗经典大量被译为中文,中原密宗的传播也达到空前程度。迤俪而至元代,藏密风行宫廷,佛教密宗再获发展良机。人事上,除了中外密宗僧人的合力而外,历代皇帝、番王亦多有崇拜密教者。为免支蔓,此不细具。

    现代民间故事的研究被列入民俗学范畴。1910年,芬兰人安·阿·阿尔奈发表《故事类型索引》,成为用分类法科学研究民间故事的奠基人。1928年,美国学者斯·汤普森出版《民间故事类型索引》,在前者的基础上进了一步,又经数十年工作,他的索引更加完善丰富,成为当代国际通用的索引。学界将他与前者并列,通称其分类法为“AT分类法”。1937年,德国学者艾伯华编的《中国民间故事类型》一书在赫尔辛基出版,为研究中国民间故事提供了方便。1978年,美国丁乃通教授编的《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索引》也在赫尔辛基出版,为当前研究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的最佳工具书。16此书已由中国民俗学者孟慧英等(时为硕士生)译为中文,于1983年出版。而艾伯华的《中国民间故事类型》一书由于种种原因,1999年才由商务印书馆出版。17有了这样精细科学的分类索引以后,使许多民间故事都可以对号入座,如同各种元素在周期表中找到自己固有位置一般。但是上述云南白族民间故事,却较少得到这两部工具书的眷顾。原因是受到资料的限制,要么是当年没有搜集整理出来,要么就是作者没有读到。这应当说是一个遗憾。中国白族民间故事的搜集整理工作主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进行的,艾教授当时无法看到,因而涉及极少。丁乃通教授的书出在中国“文革”刚结束时,尚来不及利用后来的成果,而关于佛教的故事,他则明确地说那不属于他的研究范围。18这样,这两部工具书就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搞民间故事研究,尤其是进行其分类研究,实际上也是比较文学研究,需要阅读尽可能多的资料。但由于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阅读所有的文献,掌握所有的资料,因此,上述局限也是难免的。这就需要我们一代代人的不懈努力,使之不断完善。

    还需要指出的是,从事中国民间故事的研究,尤其是进行比较研究和分类研究,应当多读些佛教典籍,多了解些佛教故事,多了解些印度故事。这有两方面的原因:首先是因为印度文化(包括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太大了,近代以来的中国学术大家没有哪个不研究佛教,胡适之先生学术研究中曾深感佛学知识的不足而奋力扩展研究领域的佳话就是很好的证明。二是因为印度古代实在是故事、寓言的渊海,鲁迅先生曾将它比喻为“大林深泉”;由于自然条件和民族气质等原因,印度古人十分善于思辨,善于言谈,善于幻想,善于说故事,因此世界上有许多故事类型都是印度古人发明的。这样说一点也不过分,对此,前辈学者们多有论述,这里不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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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见《白族民间故事》,云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64-67页。此故事又名《罗刹》和《观音伏罗刹》,分别见李星华记录整理《白族民间故事传说集》(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2年,76-81页)和《白族文学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136-138页),情节大同小异。

2 上引《白族文学史》,139页。

3 参见《东方神话传说》第四卷《印度古代神话》,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221-225页。

4 参见黄心川《东方佛教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54页;杨学政主编《云南宗教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5-6页。

5 前引《白族民间故事》,447-449页。

6 同上,131-137页。

7 《摩诃婆罗多插话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年,363-406页。

8 参见拙著《中印文学比较研究》,昆仑出版社,2003年,39-40页。

9 《白族民间故事》,146-147页。

10 参见《薄伽梵往世书》第八章第六、七节;《摩诃婆罗多插话选》,74-83页。

11 杨政业《白族本主文化》,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25页。

12 《金鸡和黑龙》,1981年第4期《山茶》;相关故事还有《三塔·金鸡·金猪》,《白族民间故事》,32页。

13 参见《摩诃婆罗多插话选》,57-157页。

14 参见拙著《中印文学比较研究》,208-209页;《西洋记》,春风文艺出版社,1999年,79-81页。

15 参见季羡林《印度文学在中国》,《中印文化关系史论文集》,三联书店,1982年,127页。

16 乌丙安《〈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索引〉中译本序》,[美]丁乃通《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索引》春风文艺出版社,1983年,2-3页。

17 [德]艾伯华《中国民间故事类型》,商务印书馆,1999年。

18 《中国民间故事类型索引·前言》,20页。

原载《东方民间文学比较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出版

文章来源:本院亚太所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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